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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泥公仔」 12/25/2004
夜,涼如水。
在「天仙閣」工作的小夜提著木桶到河邊打水。猝然,一個黑影向她襲來,將她按倒地上,扯去了她的上衣。
「被這個臭捕快窮追,老子很久沒有操過女人,快來讓大爺操過痛快。」
小夜正要高呼,一隻大手掩著其口,叫不出聲來,下身衣裳亦被退下。
一道刀光閃現,強暴者立時淺血。弄得他急忙退開,怒視偷襲的捕頭。
捕頭橫刀於前迎向交人,氣勢一時無量,強暴者見負傷在身,不宜力戰,即逃入樹林,捕頭身形展起,還將起地上衣衫挑向小夜,向對方露出一個陽光般的笑容,隨之亦抹入林內。
小夜一輩子也忘子不了捕頭的笑容,整天精神也彷彷彿彿,然後她發現這個忘不了的笑容再次在眼前出現。
「麻煩你!我要一間上房。」
小夜拿著酒菜送到捕頭房間,她害怕直視對方,只敢悄悄偷看。成名捕頭怎會愛上平凡民女,熾熱的愛意還是藏於心中,留待他日相思之用還好。
「我第一眼看上你,便忘不了。」這是捕頭對小夜的第一句說。
多麼震撼的一句話。
然後還送上深情的一吻。
由於找不著犯人,捕頭與小夜的感情變能發展迅速,他告訴小夜,只要捉拿這個犯人之後,他便會升為某懸的總捕頭,到時小夜就會成為總捕頭夫人。
捕頭還帶了小夜到一間工藝所,親手做了個「小夜泥公仔」給她。
「老了以後我便以此為生,但只會做你的泥公仔,因為我要用此去記錄你所有的美態。」
甜言蜜語往往最是動人。
為了令捕頭早日捉拿犯人,小夜不惜以身犯險,為捕頭引出犯人,犯人把持不住,再度犯案,結果跌落捕頭與小夜的羅網之中。
不過,當中卻發生意外,小夜的雙眼受傷了。
大夫事察過病情後,他話:「她雙眼沒救了……」
這麼說,小夜的一生也不能再看到捕頭的笑容,小夜傷心得奪門而去。
看著小夜漸去私身影,捕頭沒有追去……
當小夜在回到「天仙閣」,老闆向她道出兩個消息:
一個是:大夫說,有一個方法可以治好你的雙眼。
另一個是:捕頭不辭而別了……
三個月之後,小夜重見光明,卻已見不到捕頭的笑容,心中悲痛如千針狂刺,原來當日所說的纏綿情話也盡是騙人,你這個寡情薄倖的捕頭你騙得我很苦呀!
時喜時悲,患得患失,小夜的思緒徘徊於過去甜蜜與現在病苦之中,整個人如瘋了一般,難以自控。
直至一天,小夜來到當日與捕頭情定的工藝所,她呆呆看著放滿一室的「泥公仔」,不懂反應。
在這裡,數百個形態不同,可是面容跟自己十分相像的「泥公仔」四處罷放著。
「老了以後我便以此為生,但只會做你的泥公仔,因為我要用此去記錄你所有的美態。」這是當人捕頭向小夜說過的情話。
「對不起!這裡的『泥公仔』是不買。」
小夜聞聲轉身。
看著眼前人,她的淚已無法禁止下,如泉般狂湧。
「她雙眼沒救了……除非有人願意跟她交換雙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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