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|
|
|
|
|
猥瑣男人 6/22/2002
約半年前,艾菲約好了下班到閨中密友希拉莉公司接她放工,然後大家一起到置地廣場shopping。
六時多,我到了她的公司,她的receptionist也認得希拉莉的「老死」艾菲,便一邊梳頭補口紅,一邊請艾菲到希拉莉的房間門外的小接待處等候,因為可憐的希拉莉自四時開始,便已經在房中跟客戶開會至今。
艾菲沒所謂,在希拉莉門外等好過在接待處等,因為不用阻著已經鎖抽屜、關掉電話總機的receptionist姐姐,害人家遲到要男友等候便不好啦。
坐在希拉莉門外,瞥見她房中正坐著一中年男人。布拉莉這個惹火尤物,大概又在令到此名男人雙眼忙於欣賞美女,鼻子忙於流鼻血,所以便把會議拖得如此長了。
他們沒有關門,我聽到他們的談話。
那名聲音蒼老的男子不繼在「認叻」,說自己在行內的巴閉典故,來來去去都是認識什麼人、做過什麼事、發過什麼財、與過多少女人有一手……
不是嘛,連這樣的東西也講。
機伶的希拉莉豈容此人胡說八道,浪費她的寶貴時間之餘,更有辱她的清聽。果然,我立刻便聽到她三扒兩撥的把他請出門外。
老男人便被逼得離開辦公室。他走出來時,後面跟著一名女子,原來有兩人跟希拉莉開會,但從頭到尾只有那老男人的聲音,而那名女的又坐在沙發上而非辦公桌旁,所以我便不為意她的存在。
老男人向坐在沙發上的艾菲望了一眼,雙眼頓時好像放光似的。艾菲豈容這些男人多望,連忙走進希拉莉的房間,大力地「砰」上了門。甫坐下,我當然忍不住問希拉莉剛才那人是誰。原來是想找希拉莉跟他合作,他出版到物,希拉莉替他找找廣告,希拉莉手上的客戶是何等高貴,看這人的猥瑣相,也不會出版怎樣令人尊崇的刊物。
「真難為你竟然可以跟這人談了這麼久,你看他又肥又矮,禿頭兼大肚腩,小說也有五十歲,你不是真的相信此人會為貴公司帶來超級利潤吧?」我抱打不平地發表意見。
「艾菲,你知否我在過去兩小時中,每秒中都想吐,但我仍得給他面子聽他bullshit,不,正確來說,應該是給他老婆面子,因為他老婆是我大姐的舊房東,大姐搬出去這麼多年,也是靠她的照顧。一次大姐病了,還是她替她煲藥,事後還燉補品給她,我連自己也照顧不了,怎樣照顧大姐?所以便只有感激她。這次她說她老公有公事要我幫忙,我便只得盡力而為。唉!好好的一個女人,竟然不幸如斯,嫁了如此一個男人。」希拉莉道出因由。
那麼,剛才那女子一定是其妻子吧。
誰知希拉莉說我猜錯了,據他介紹,那女子只是他的秘書,因為要學多點東西,所以便一塊兒來開會。
又不是什麼偉大的有錢老闆,開會竟也帶秘書出席?架子倒真不少。
想到此名猥瑣男人,竟然會當著自己妻子的朋友面前來說自己與女人的經驗,而且還在那秘書跟前胡說八道,其人格可想而知。
那名秘書,一眼便看得出是從大陸來的,雖然她沒說過話,但那一身打扮和感覺,又怎能騙得過艾菲的利害眼光了?
跟著,我們也把此事拋諸腦後,話題轉向A公司來了名英俊小生。
今天,艾菲在富豪酒店的咖啡室喝茶,忽然瞥見一男一女拖著手走過,很面熟呢!澳!想起來了,正是那這猥瑣男人和他的秘書。什麼秘書,原來是情婦才對,難怪開會也帶著她出來,原來她不單為他在公事上服務,私底下也為他服務。
這樣貨色的男人也有人會要,我應該替他的妻子感到難過還是高興呢──終於有人肯從她手上把這件劣貨拿走了!
正是:狡兔有三窟 男人唔老實
|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