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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 - 平凡的願望 1/22/2004
莫嘉儀和她的朋友輪流在新年的頭一天,許下自己的願望,有些人將它說出口,有些則放在心裡,但大家在眾友的陪伴下,許了願。當森美問嘉儀許了一個甚麼的願望時,嘉儀說:「只是一個平凡的願望。」,然而,她深知「平凡」這兩個字,往往將它的真正意思掩藏起來。
記得五年前剛畢業的時候,嘉儀跟這班同學約好,每年的頭一天,無論大家有多忙,也要聚在一起,在這棵許願樹下,各自許一個願,今年已是嘉儀第五年到這裡。
嘉儀每次看見同學們,都會玩一個遊戲,就是從他們面上的神情、身形的改變、穿著的款式,猜一猜各自生活上有甚麼改變。例如平日穿得沉沉實實的家輝,有一年穿起色彩斑斕的襯衫,加上言談間流露出一點點滿足的神韻,嘉儀想他一定是交了一位女朋友,襯衫是女友為他選的,果然不出所料,在朋友的迫供下,他和盤托出相識的經過;另外,黃彬有一年發福了不少,加上他穿戴了一隻名牌手錶,大家都認為他事業有成,而且應酬多多,雖然他矢口否認。
在五年�堙A她看見朋友有些出了國、有些組織了自己的家庭、有些像過客般無聲無色的淡出,唯一不變的是朋友的性格,沉默的依然默不作聲,愛說話的總是喜歡惹起話題。嘉儀在這些改變和不變中,看到了時間在每個朋友生命,包括自己的生命中,留下的痕跡。
許願完畢後,大家慣常地在許願樹下拍照,作為今年曾到此的有力證據。
嘉儀這五年都許下了同一個平凡的願望---「希望在明年的同一天,可以跟這班朋友再來到這棵樹下許同一個願。」然而,不同的是,當她合上眼睛許願的片刻,腦海中閃過了自己被推進手術室的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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